2010年12月26日星期日

床頭音響

買這個房子4年了,終於在昨天買了一個床頭音響。

本來一直堅持不要把工作帶進寢室的,不過因為實在很希望每天早上都可以一邊聽著自己喜歡的音樂起床,就像小時侯我媽都用喜多郎的音樂"吵"我跟我哥哥起來一樣…

另外,因為買的唱片太多了,平常跟本沒時間聽音樂…而在睡前喝著威士忌一邊聽著自己喜歡的唱片也是很棒的事情…

所以,終於把工作帶進寢室了…

我覺得我很快又要回到大學時睡在唱片堆裡的樣子了

朋友說實在太羨慕你了,每天都在非常貴的ADDA跟Genelec前面寫著曲子,這不就等於聽音樂了嗎?買個幾千元的床頭音響你應該聽不慣吧…

其實不瞞大家說,在錄音室的聆聽環境聽音樂不見得是一件很爽的事情,它其實一點一不輕鬆,因為東西太乾淨了,什麼小細節都會很殘忍的跑出來,有時侯聽了反而會覺得少了一點美感。

而且,對我們吃這行飯的人來說,只要一坐在工作的地方,用工作的機器聽音樂,滿腦子就會開始想:

啊…這應該是那一台reverb吧…

啊…這個和弦的走向是…

啊…這應該有個降九度的音哦…

之類的…

所以在床頭,我想還是放台爛爛的幾千元的音響就好了…比較能夠放鬆地聽音樂…

再一個月就過年了,大家一起加油吧!!

2010年12月21日星期二

阿Q式精神勝利法

明朝皇帝朱元璋在打天下時,曾經面對過一個很有趣的對手,叫做徐壽輝。

說起這位老兄,我想知道的人應該不多,不過他手下一個叫"彭瑩玉"的和尚,我想只要讀過倚天屠龍記的朋友們都知道他。

徐壽輝這個人物為什麼我覺得很有趣,因為當時他反元起義建國時,竟然取了一個叫做"天完"的國名…

天完國?

聽起來很奇怪對不對,感覺好像有點不祥的感覺…

不過跟據歷史的記載,他把他的國家取名叫做"天完國"是有原因的…

原因在那裡?

大家只要把"天"跟"完"這2個字,上面的蓋子去掉,我們會發現,這2個字就變成了"大元"

也就是說,徐壽輝他把他的國家取名叫做"天完" ,基本上玩的就是文字遊戲,用台語說的話,意思就是要把大元王朝"壓落地"

十足的阿Q式精神勝利法…結果,在他還沒正式跟朱元璋開打,就被下面的人作掉了…

有時侯,所謂的算名字,或是那些測字之類的東西,真的不能太過認真啊…你說是嗎?

PS

 年底到了…剩下最後的10天,還有一堆事情跟案子還沒結掉,真的要主力拚了才行…

今天才知道原來zakk wylde曾經翻唱過我最愛的民謠"Heart of Gold"過,唱的真的很MAN啊…

2010年12月11日星期六

關於批評,和我對舞台劇音樂的想法

  你們會不會覺得批評別人作品越多的人,通常就是越沒作品的人,或是,最不敢在作品上創新的人。

  其實這就是人性,因為批評別人很容易,自己做的時侯,就常常不是那麼容易了。當你批評別人越多,你會就變的更不敢出手創作。

  否則就好像老是拿石頭打自己的腳一樣,是嗎?

  所以,我覺得有時侯也許我們更專注在創作中是一件必要的事,與其拿你的時間精力去找出別人作品的毛病(証明自己比較厲害?), 不如誠實的去面對自己的作品,讓人家來批評你就好了。

  為什麼我特別提到對自己的作品要誠實?

  因為若是你總想著,要讓自己的作品不能夠留有讓人家批評的地方,你的創作就會像古代"文字獄"時的作品一樣,什麼東西都要包的密不透風,處處提防注意,這樣的作品會有什麼有趣的地方,我實在看不出來。

  有時我想,也許專業創作人跟專業藝評人這2件事是很難同時兼顧的吧…

  最近看了幾個不錯的舞台劇,做電視音樂久了,一直希望有機會嘗試舞台劇或是偶劇團的音樂創作。

  因為我無法透過電視,看見坐在電視前的你,聽見我的音樂時,是怎麼樣的表情。

  像舞台劇這樣的表演型式,我可以近距離觀察自己的聽眾在聽見自己作品時的表情,我想,這是一件很棒的事。

  有需要音樂製作的劇團,都歡迎跟我談談看,我的mail是

 othersideguitar@gmail.com

 

2010年12月7日星期二

捨棄

20歲出頭的時侯,我會告訴你,我會寫歌,會錄音,會混音,還會很多事。

不過到了幾年前,我突然發現這是一件不對的事情,因為這幾個專業都是可以窮一生之力去鑽研的東西,我憑什麼說我會呢?

有一個朋友他說他想靠錄音賺錢,因為他告訴我,其實現在客戶也不挑了,其實只要隨便買個幾萬元的器材,就可以錄出客戶聽不出問題的東西了。

當他問我的意見時,我反問他,真的要說自己會錄音,是不是應該有把握錄到像唱片一樣的水準,才能說自已是個會錄音的人呢?

因為客戶找你錄音,就表示他期待自己的作品被錄的像唱片一樣,而不是只是被"錄"起來而已。

這中間的差別是很大的。

這是我這幾年心境轉折比較大的地方。

我覺得面對音樂時,我們應該要謙卑,不要以為客戶不挑,就表示自己行了。這很重要。

所以這幾年,我開始非常非常努力的只做一件事情,那就是把配樂寫好,客戶要挑不挑是他的事情,我必須要不斷超越自己,達到那個我能告訴你"我會了"的目標前進。


關於其它的事情,沒什麼必要的話,我就全部捨棄了。

有些朋友問我,是不是我對音樂其它的領域沒興趣,或是不想做?

其實不是,對於我來說,不管是錄音、混音我都覺得很有樂趣,只不過,因為我的時間跟人生很有限,所以我必須選擇在一個專業上,賭上我所有一切的力量去努力。

沒有捨,那有得?

當放下一切後,突然之間就快樂起來了,因為這個人生沒什麼可以後悔的了,成與敗,只要儘力了就好,在想通的那個瞬間,自己笑的很開心。


白南準的作品-錄影佛祖,我很喜歡的當代藝術作品


人們祈求神明的賜予時,是否就像看著自己,向自己祈求著勇氣或是什麼一樣呢?



2010年12月3日星期五

共鳴

舞台劇大師馮翊綱先生說:

如果不和一般人一樣正常作息,在正常的時間吃飯、睡覺,怎麼會有正常的作品?

這句話說的真好。



其實我也想過這樣的問題…一個做藝術創作的人,當你選擇走向你的觀眾時,你似乎就不能用那種太跟社會脫節的方法去思考事情,去過生活。

我曾經認識一個立志想當導演的年輕人,他在對我訴說著他想拍些多麼了不起的作品時,竟然脫口而出說,他絕對無法忍受坐在電影院時,後面有人在吃爆米花這件事情…

因為他認為在看電影時吃爆米花,是件很不尊重電影的事情

我想,若是無法用一般人,或是所謂庶民的角度去活著,要創作出跟一般人有共鳴的作品是很難的一件事吧…我只能祝這位導演早日成功了…

所以我一直很崇拜"久石讓"這位音樂大師,因為他願意捨棄他原本堅持的極簡音樂,走向寫一些大家都喜歡,都聽的懂的音樂,讓大家聽了他的音樂都有一種很幸福的感覺。

對一個藝術家來說,要有這樣的決心,想必是很不容易的吧…

大家對"楊朱"的一場誤會

春秋戰國時期的思想家"楊朱"可能是中國歷史上被誤會最久的人。

想到楊朱,你就會想到他最有名的那句話"古之人損一毫利天下,不與也"

把它翻成白話文的話,這句話的意思大約就是:

若是取我身上的一根毫毛,就對天下有好處的話,我也不要這樣做…

大部分的人其實都只看到這句話的表象,然後就會開始批評說楊朱這個人實在太自私了,竟然連用一根汗毛去換取天下太平這樣的事情都不願意做。

若楊朱的學說有這麼簡單,那麼當天的中國就不會有這麼多人相信他了吧,是嗎?

其實要解讀楊朱的這句話,就必須先了解一下當時的時代背景。

當時是中國天下大亂的時侯,所有的諸侯都似乎高舉著正義的大旗,或像是什麼為了拯救天下蒼生的大旗,然後不斷的發動著戰爭。

實際上,只是滿足自己統一中國的的願望。

所以,這些野心諸侯們所說的為天下,實際上,都只不過是為他們自己罷了。

當他們用"利天下"這個帽子扣到你身上,然後告訴你,若是不為了"天下"而犧牲,你就是不道德的,是自私的人。你該怎麼辨?

你為了他們口中隨便說說的"正義",就要拿著武器,拋家棄子的上戰場跟那些跟你沒有仇恨的人廝殺了嗎?

你有點頭腦的話,就會冷靜地說 NO,因為這不是你的戰爭,你的犧牲,不應該這麼廉價。

所以,當時楊朱只好提出一個看似極端的論調,為的就是要教導老百姓,不要為了那些口號式的正義去犧牲自己。

所以,這時楊朱就做了一個他自己學說的結論

人人不損一毫,人人不利天下,天下治矣。

當任何人,不再被那些口號操弄,不再需要為那些口頭式的正義去犧牲自己,天下就太平了。

這樣說來,你還覺得楊朱是一個很自私的人嗎?

我很慶幸自己身在台灣,因為台灣的政治可說是空前的複雜難解,所以我們從小就被逼著去思考一些有點麻煩的問題。

也因為如此,我們更不該被那些口號式的政治操弄,或是付出情感才對。

你說是嗎?

希望台灣未來少一點只會喊口號的政客,多一些實事求是的政治人物啊…

2010年12月2日星期四

回母校淡江大學當藝術學門課程委員之事和那些回憶

今年母校淡江大學請我回去當藝術學門課程委員,等等就算再忙,也要過去開個會。
其實說真的,已經好幾年沒有回去淡江走走了,學校通知我要到覺生大樓開會時,我還上網找了一下覺生大樓到底在那裡…




照片是我哥拍的,這就是淡江大學最美的宮燈走廊,其實我一直到畢業後才開始覺得它真的很美,還在唸淡江時,這只是我們上課考試的地方而已…在古老的牆壁上,仔細一看還會發現學長學姊們刻的小抄。


人的記憶還真是有限,生活了5年的校園,只要一畢業,很多東西都會慢慢的忘了…只會留下一些剎那的回憶片段,和那些悲與喜的感覺而已…


至於名字什麼的,很多都忘了…


所以說時間真是個奇秒的東西,人在當下看的很重的東西,久了,也就不重要了。


其實當出了社會一陣子後,我們對"學校"的認知就跟學生時不一樣了。當學生時,在意的都是那些誰考第一名,誰又跟誰在一起,誰又怎麼樣的事情;老師在講台上說的事情,好像都是那個遙不可及的未來,那個不會發生的未來一樣。


結果,當我們跑進那個未來後,才會發現,原來老師講的,都是真的。


所以當我今年到華岡藝校兼課,或是回到母校淡江大學服務時,我就變成了當年我所看見的每一個老師一樣,總是努力著去想,去表達我們出了社會後所遭遇的那些事,那些希望學生們可以"早些知道"的事情。


我相信有些同學會了解我說的那些事情,我也相信很多的同學是不會明白的,不過,當我能夠把我的一些時間抽出來,不為了賺錢,不為了那些商場上的事情去忙碌。很單純的,只是供獻著我們人生旅途的所見所聞;在那個當下,我是幸福的。學生也是幸福的。


你們應該知道我的意思。